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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108种姿势图片动图,艳女诱夫脱内衣一件都不留视频

发布时间:2019-06-28 14:25  来源:猫扑两性(www.domop.cc/liangxing/)   

昨天晚上李晶晶留在家里,没有机会亲亲我我,可今天小妮子跟老妈打过了招呼,晚上不回去了。

床上108种姿势图片动图,艳女诱夫脱内衣一件都不留视频-图片来自猫扑养生网_www.domop.cc胡爱英倒也开明,而且还盼着两人早点弄出个小生命来,自然满口子答应,就算李德心里吃味,也被她三言两语劝住,女儿跟准女婿都已经到了这份上,躺一张床上那已经是……过去式了,还在乎那些个干什么;况且现在女儿到了桃花坞跟东方白学医,家里剩下他们两口子,生活好像回到了二十几年前,闲来没事还能在家里胡天胡地,玩玩妖精打架的游戏,再也不怕女儿看到尴尬。

林子里黑漆漆的,星光和灯光也照不到里面,还有阵阵虫子的鸣叫声。

但两人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心里热乎乎的,身上也燥热无比。

这个地方两人无比熟悉,就是江州大学后面的小树林。

两人原本是拉着手在路上走啊走的,结果就路过了江州大学;自从毕业之后也一年多没再进学校了,于是两人一拍即合跑到里面逛了起来;学校虽然已经放了暑假,但还是有不少人留在这里,偶尔能碰到个把;在熟悉的教学楼下,图书馆旁,操场等地溜达了一圈,就步进了小树林;这样的经历让李晶晶非常兴奋,想当年两人还没有好上的时候,她就无数次幻想能拉着唐唐的手步行在校园里,成为学校无数情侣中的其中一对,可惜那时的他整天匆忙,而且对自己的暗示从来都是后知后觉,让她伤透了脑筋。

如今这也算是一偿心愿了吧!

小树林一如既往没什么变化,甘冈走进没几分钟,两人就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喘息声和一个女子压着嗓子的呻吟声,看来里面早已有人在行那野战之事。冯仑封本想就此退走,免得打扰了别人的雅兴,结果李晶晶拉着他非要偷偷摸进去看看,还说要去执行什么学生会鸳鸯棒的责任。

说起这学生会鸳鸯棒,冯仑封现在还印象深刻。

当初在江州大学读书的时候,也不知道学生会里面谁组建起来的“鸳鸯棒”这个名堂,就是专门在大晚上围着学校操场,树林,草丛等地,驱赶“野鸳鸯”的,有一次他跟何巧英两个人在小树林里面偷偷幽会,正情难自禁的时候就被两个鸳鸯棒逮着正着,于是一直到现在还记得。

“学弟,啊……,你下面怎么长那么多毛,弄的我鼻子都痒痒的,嗯……,就是那里,对……,啊呀,轻点,疼!”

“淑芬姐,俗话不是说毛多那能力强吗,你男朋友毛不多,才会满足不了你啊,对不对?”男子吧嗒吧嗒也不知道在吃着什么,一边含含糊糊的说道。

冯仑封和李晶晶悄悄走着,当听到这里的时候顿时愣了愣,敢情这对野鸳鸯还真是野鸳鸯,那女的居然是有男朋友的人,而且听起来两人这是第一次苟合啊!

两人都有些想退回去了,可是心里面似乎又有一种留下来听个究竟的冲动,硬生生的没有回头。

这时候,前面林子里正在忙活的男女显然更加动情了,女子嘴里时不时发出轻微难以控制的吟哦声,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学弟,没想到……嗯嗯,你的舌头这么……厉害,比阿标的那东西……都带劲,还没进去呢,我就要出来了,继续,上面点,对,哦……”

“淑芬姐啊,我就说……,你那男朋友是银样蜡枪头了,要不……,你以后就做我女朋友吧,保证天天……都让你飞起来。”

“不……要,虽然他小弟不够好,可是……我还是很爱他的,可不能做你女朋友……,不如,我给你介绍一个姐妹好了……哎呀,你别停下来啊,人家正舒服呢!”

“好伤心!”男子说了一句,嘴里继续呼噜呼噜动作起来,过了会又说道,“淑芬姐,那你介绍的妹子,也要跟你一样漂亮才行,不然我只要你。”

“那当然是漂亮妹子啦,而且,我也有些喜欢上你的这根大宝贝了,就算给你介绍了妹子,学姐我也还要你偶尔来满足一下我的……啊呀,学弟,姐姐我忍不住了,你快起来,我要你的大宝贝弄我……”

冯仑封和李晶晶偷听得那叫一个面红耳赤,没有想到这对男女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居然一边厮磨一边说着这么淫乱的话,李晶晶抓着冯仑封的手心都隐隐冒出汗来了,她可还是一个处子之身,虽然也潮涌过了好几次,可那膜毕竟还在呢,而且跟冯仑封一起的时候也没有说过这么赤裸裸的话来,更何况那女的自己有男朋友,一边和别的男人亲热居然还说很爱自己的男朋友,更离谱的是说给这男的介绍姐妹后自己也还要再跟这男的苟合,见过乱的,可也没见过这么乱的啊!

片刻后,那对男女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那男人真的爬起来准备用自己的大宝贝弄进女的身体里去,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晶晶忽然重重咳嗽了一声,喊道:“我们是鸳鸯棒的,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荒郊野外不怕有人过来劫财劫色吗?就算没有,蛇虫鼠蚁爬到里面去生了什么病,还要学校给你负责吗?还不快给我滚蛋!”

“啊--”

“噢--”

第一声惊叫是男人的,显然大吃了一惊;第二声叫声是女人的,声音夹杂着痛苦,显然男人一个不注意跌倒在了她的身上,也不知道弄伤了没有。

“现在都放暑假了,哪里还有鸳鸯棒啊?”男人的声音说道,黑漆漆的他只听到声音,却没看到人,于是更加心慌。

“谁说没有了,再不滚蛋拍下照片放在宣传栏上去,记大过处分!”

“啊,别,别,别,我们现在就走,现在就走!”

一听说要拍照放到宣传栏,两个爽到一半的家伙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也没顾得上穿衣服,马上摸索着拿起衣服夹着尾巴逃跑。

听到两人惊慌失措的脚步声远去,冯仑封扑哧笑出声来:“我真替那男的担心,被你这么一吓,是不是要吓的不举。”

李晶晶惊讶,问道:“这样就会不举的吗?”

冯仑封道:“难说的很!”

李晶晶愣了愣,然后想到那男的乱搞别人女朋友,说话还那么难听,于是不在乎的说道:“我才不管他呢,只要你能举就行了。”

说完嘻嘻笑着,一把朝他两腿间抓了过去。

苏醒过来后的暴力女警似乎体内的药力更加强劲了,一对本来清亮的眸子闪着妩媚的红光,芊芊玉手摸在自己饱满的胸部,五指大力的揉捏,一下就将冯仑封盖在她身上的破烂警服掀开,露出妙曼动人的修长玉体;一时间,粉红如酥的肌肤,曲线优美的身材,勾魂夺魄,靡靡诱人的气息充塞了整个空间。

这一次,钟丽雯将目标放在了冯仑封身上,一边做着不堪入目的销魂动作,一边快速冲上来要将他扑倒。

冯仑封手里提着铁质重椅,不知该不该逃跑。这边还有两个家伙没有放倒呢,可是他刚刚抡起椅子要将马哥也一把砸翻的时候,他的腰身就被暴力女警一把捧住,胸前一对柔软娇嫩的丰盈死命的在他身上来回磨蹭,好像拼了命要挤进去一样。

与此同时,她还抬起了一条玉腿,死死的缠住他的臀胯,拧巴拧巴的缠夹,一下子就弄的冯仑封心火旺盛,差点把持不住。

“我靠,要发骚也给我等会啊!”

冯仑封骂骂咧咧的又一手刀砍在她脖子上,可是很奇怪……居然没用!

钟丽雯的双手双脚依然紧紧缠着他的身体,跟一头母狗似的伸出舌头在他脖子上和脸上胡乱舔舐……,好吧,这形容太邪恶了点,她只是迷乱了!

冯仑封心里不住骂娘,张口喊道:“姥姥的,你们给老子姘头下的什么毒药,这么凶残,有没有解药,谁有解药,谁有拿出来就免你一死!”

可是,春药有解药吗?

就算有,这里的人也不会在身上带着呀,本来就打算玩完女警后把她做掉毁尸灭迹的,哪里会想到突然出现这样的变故,剩下的两个人哑口无言。

马哥趁着钟丽雯胡乱缠住冯仑封的间隙,赶紧往大门边溜过去,这个年轻人太凶残,一上来就将两个最能打的手下放倒,而且听他开口闭口都说自己的姘头,那么女警肯定跟他关系不一般,自己这些人把他的女人绑过来喂烈性媚药又想轮大米先奸后杀,现在她男人来了,哪里会轻易放过自己。

可他的脚步还没挪到大门口,就听到冯仑封将目标对准了自己。

“喂,你往哪儿走呢,我问你有没有解药?靠,就算没解药也总得把钱包留下吧,哪能这么容易放你走!”冯仑封嘴里骂骂咧咧,想冲上去把马哥干倒,然后搜身,找不到解药也要把钱包扒拉下来。他刚刚尝到甜头了,打工不如打劫,特别是对这些非法份子,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也不怕他们报警,实在是最慷慨的财神,身上有多少就能给多少。

可是暴力女警身手不错,发情时粘人的本事也不小,简直是发挥出了擒拿绝技和粘衣十八跌的绝妙精髓,无论冯仑封怎么挣扎都没办法把她甩脱,而且因为挣扎的原因,两人身体之间的摩擦和挤压更加紧密贴实,那滑腻而富有弹性的肌肤触感实在让他心神不定。

没办法之下,唐大总管甩手就将铁质椅子朝马哥扔了过去,那椅子少说也有五六十斤重,被他这么用力一甩,顿时在空气中发出“呼”的一声刺响。

他倒也没有朝着马哥的脑袋上扔,就怕他一下躲不及时被自己给砸死了,而是扔向他的腿部,结果一只椅子脚先跟地面碰撞了一下,砸出一溜火星,再“咣当”一声巨响,整个撞在铁门上,在门板那里留下了一个大大的凹陷。

马哥侥幸逃过一劫,但也吓了一大跳,脚一软就“啪”一声一屁股坐倒在地,那椅子刚刚要是正好砸在他身上的话,结果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

冯仑封拖着钟丽雯几乎完全赤裸的身体走过去,伸手一刀砍在马哥的脖颈上,那家伙“呃”一声就陷入了昏迷。

这么一会时间,暴力女警已经把自己的胸罩也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两只大小适中的挺翘温柔而毫不吝啬的贴在冯仑封的身上,使命地挤压摩挲,樱唇极尽娇喘,咿咿呀呀,一只热乎乎的玉手更是从他的衣摆下面钻了进去,到处抚摸,甚至撩起了他的半件衣服,以至于那酥柔而滚烫的胸脯肌肤直接零距离贴上了他的肉身,缠绵悱恻的魅惑令他又无奈又暗爽,连带着小弟弟也腾的挺翘了起来!

“喂,现在就剩下你了,怎么样,你有解药吧?”冯仑封看向最后的小弟。

只是那家伙长得还算高大,可却被吓破了胆,哪里敢冲上来,脚步一直在往后退,都快到了墙角。听到冯仑封的话之后,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是……,是马哥给她下的药。”

“是什么药?”冯仑封抱紧钟丽雯的身体询问,他倒也不希望让那混混看到暴力女警的隐私地方,眼睛一瞪于是道:“看什么看,脑袋给我转过去!”

那家伙倒也听话,马上转身面对墙壁:“我没看,什么都没看到……,马哥的药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西班牙的进口货,解……解药,真没有,弄……弄两炮,就,就……好了!”

在他想来,既然女警是他的姘头,那打炮应该也是稀疏平常的事情,这也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还要解药干什么?

我靠!

冯仑封骂了一句,西班牙的进口货,没有解药直接让老子打炮!可问题是这个炮老子还真不敢打,嘴上说是姘头,实际上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要真不管不顾的打进去,别说到时候身边的女人有意见,等暴力女警清醒过来第一个收拾的就是自己了!

“没有解药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想偷看我跟姘头怎么办事吗,他妈的!”冯仑封很是不爽,纠结郁闷的不行,却有点拿不定主意,看暴力女警现在边种状态,要还是没有解决办法的话,再拖下去估计脑壳都要烧坏了,到时候药效过了,也变成花痴一个,这种事以前好像在网上哪个地方看到过。

那个混混听到冯仑封这句话之后,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有些不大理解冯仑封的意思,有心想回头可又不敢看,真的是被吓怕了,犹豫了一下之后忽然灵光一闪,冲到墙边举头就朝墙壁撞击了过去--

“呯!”

大概力量不够大,还有点心理压力,叫了一声后发现没事,只是脑袋上肿起一个包。

再来--

“砰!”

还是没晕过去,再来--

“砰,砰!”

一连撞了三下终于感到一阵眩晕,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也真是难为他了。

冯仑封眨巴了下眼晴,这样也行?心里面不由感慨:“现在这年头,做混混也不容易啊!”

看看现场所有人都晕过去了,他也算松了口气,可现在要怎么处理这个暴力女警呢?

这才是最头疼的事情!

他寻思了一下,觉得老呆在这个地方也不太安全,刚才外面那帮混混要是醒过来往这里跑的话,却是个麻烦事。

只是暴力女警现在已经彻底沦陷了,做着一些不堪入目而没有意识的动作,一只手伸进自己的黑色小内内里面使劲揉搓抠挖,下身不断耸动,面色血红的一塌糊涂,嘴巴一张一合,甚至有口水弥漫出来,跟一头发情的母牛没什么两样。

冯仑封看到她自己手里的动作,不由灵光一现,自语道:“呃……,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

他也不是没想过送她到医院,可问题是这清水雅苑附近哪里有医院他还不知道呢,最重要的是她现在这模样也不太好送医院呀,到时候被许多人看到就成了医院里的笑柄,她一姑娘还要不要活了啊?

“热,给我,我要……”

钟丽雯纠缠着冯仑封的身体,一手抚摸他的胸膛,一手抚摸自己的下身,里面早已水漫金山,动作的时候发出一阵阵水渍声,尤其是配合着她嘴里胡乱而媚惑的呻吟,简直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血脉喷张,不克自己。

“喂,暴力女,暴力女……”冯仑封摇晃几下她的身体,希望她能够清醒过来,就算是清醒一下下也是好的呀,可是她现在意乱情迷,体内只有最原始的欲望,脑子早就迷失了神智。

冯仑封瀑布汗,对下药的马哥恨的要死,丢给自己这么一个为难的问题,抬脚就朝马哥昏迷过去的身体又狠狠踹了两脚,他妈的老淫货,无耻下流加三级。

他脑子里闪电般流转,暗想这个样子估计要再转移地点也不够时间了,而且抱着她这么出去反而更加麻烦,不小心碰到路人就说不清楚了:“那就……,只能将就了!”

“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希望那帮混球不会这个时间闯进来,不然只能一个个全部敲晕。”

“我靠,这女人,居然咬我!”

主意打定,他还是走到大铁门边上,拿起铁质椅子,用一只椅脚将门从里面固定,刚好扣住两边;只是这么一会会的工夫,钟丽雯已经又将小内内也拉到了大腿根,一低头就能看到那白花花圆滚滚的臀部,她手上的动作更加夸张,咕叽咕叽的声音能让人都感觉疯掉。

天哪!!!“对,就是这样,继续……”

“加油,加油,噢……,快点,再快点,马上就会出来了……”

“用力,再用力,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要飘起来了,好,加油……嗯,嗯……”

冯仑封要哭了,他觉的自己就像那按摩店里风尘女,在用自己部分的身体和声音在引导客人达到高潮。

暴力女警的耐力实在太惊人了,这样已经持续多久了,有没有二十分钟?

别说暴力女自己了,冯仑封感觉自己的腰都快要断了。

暴力女已经身无寸缕,那条紧紧的黑色小内内也被她一把蛮力给扯破了,可怜兮兮的挂在一只脚边,她的上半身挂在冯仑封身上,胸前的雪白玉兔因为药力作用变的粉红,前面的两颗蓓蕾怒突,连着软肉一起挤压着冯仑封的胸口,起起伏伏,前后摇动,小腹也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身体,极尽摩擦,上演着官人我要的戏码。

唐大官人则是完全奉献出了自己的上半身,让她又舔又咬,又撵又磨,一手还提着一件破掉的衣服,挡着她情动的娇躯,这不是挡别人的,是挡他自己的目光;此刻的他早已坚硬如铁,兽血沸腾,要不是因为坚守本心,害怕上了她之后要承担很严重的后果,他早就化身为狼,扑上去大战三百回合了。

可是这样的情景,他只能努力忍着,不让钟丽雯得逞,甚至好几次她的手摸向他的裤裆,一把握住那根雄壮,都让他浑身哆嗦,恨不得马上释放出来逞凶,可是一想到之后的问题,还是死死忍了下来。

钟丽雯媚眼如丝,嘴里喷着诱人的芬芳,时高时低的吟哦声响彻整个仓库,一只手臂搂着冯仑封的脖子,一只手则是在自己下面努力动作,这样的姿势已经持续了好久,冯仑封心里无数次祈祷,快出来吧,快出来吧,出来就好了!

她一条美腿在他身上蹭啊蹭的,显然是蹭的累了,有点抬不动了,啪嗒一下踏在地上,那只在下面动作的手也就收了回来,转而去寻找冯仑封的雄性之根,她的人类本能似乎闻到到属于男人的荷尔蒙味道,她的身体很想要那味道。

“别啊,别弄我啊,继续,乖一点,继续!”

冯仑封连忙将她乱摸自己裤裆的手握住,引导向她自己的两腿之间,那里湿的一塌糊涂,甚至地上都是水渍斑斑,这一引就摸了一大把水出来;可是她这样站立的姿势似乎有些难以动作,无奈之下冯仑封只能又帮忙抬起一条她的一条腿,让她可以毫无阻碍的继续自摸大业。

他其实想过,干脆自己动手帮她摸出来算了,可是再一想,自摸和我摸,那可是千差万别,还是不妥,还是这样的方式比较靠谱一点,到时候她想要兴师问罪也可以直接说我什么都没干,是你自己摸出来的。

他现在有些后悔了,这个活太他妈累人了,也许刚才送医院的话现在自己早就解脱了,只是现在都弄了这么久,半途而废就太操蛋了;另外看她脸色和身上的肤色,他都有些在担心,再不摸出来的话,估计她就要变白痴了。

“嗯,嗯,嗯……呀……”

钟丽雯嘴里不停发出如野猫般的吟叫,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猛……

“快了,快了,对了,来了,噢,好爽……”

“加油,努力……,出来了,出来了……”

终于,冯仑封看到她忽然一阵急颤,勾住自己脖子的手死死的用力,然后……然后,他看到她的眼睛突然张大,里面是一种冯仑封从来没有见过身的神采,包含了所有人类可能有的情绪。

“冯仑封……,呃……嗯……呀唔!!”

“我靠!”

唐大官人要吓死了,这暴力女居然在高潮的时候清醒了过来,眼睛睁得老大,狠狠的瞪着自己,只是这样的时间只是短短一秒钟,然后她头一低,猛然张口一下咬住了自己的肩膀。

剧颤,急颤!

猛烈的抽搐,急剧的痉挛。

终于出来了……

冯仑封苦笑,肩膀痛的要死,感觉已经被咬破了,于是拍了拍她的裸背,低声道:“喂,暴力女,可以松口的了吧,你刚刚吃了春药,难道现在还想吃人肉,好痛啊!”

钟丽雯还在时不时的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有退去,冯仑封感觉被咬住的地方松了松,可紧接着就听到了一阵压抑的哭声,暴力女身体颤抖,无声的恸哭。

这一来,冯仑封就有些手足无措了,女人野蛮他不怕,可女人的眼泪他最怕,设身处地的想一想,要是自己碰到了这种事,估计也是要……尴尬的哭出来:“那什么,没事了,没事了,出来就好了!”

他抬起头,想要看看她的脸色是不是已经好了,可也许是害羞,也许是害怕,她勾住他脖子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脸也贴在他的肩膀上不敢抬头。

他将那件破破烂烂的警服批在她的身上,轻声安慰:“好了,那个……把衣服穿上吧!”

钟丽雯羞愤欲绝,真当是百般纠结,刚才以为自己要死了,而且在死之前还要被一群畜生糟蹋,甚至连自杀都成了奢望,那时候她的意识已经陷入模糊,身体变的极度渴望,渴望要男人的抚慰和力量,她脑中的神智逐渐退化,全部被欲望控制了身体,接着就被一声大响惊动,迷糊中看到了冯仑封。

实际上看到冯仑封的那一刻她也很模糊,脑子并不清晰,还以为是在做梦,然后就再次陷入了梦幻。原来一切都不是梦!

她终于抬起头来,只是眼神不敢看他,迅速弯腰去提挂在一只脚上的黑色小内裤,可是发现内裤被撕成了两半,根本不能再穿,唯一的长裤还在五六米远的地上。

她不敢自己去捡,因为这样一来就会把自己的身体暴露在男人的眼前,尽管在刚才,也许自己的一切早就被他看了个遍,她搂着他脖子的手没有松开,朝裤子的方向扳了扳。

冯仑封会意,挪着步子上前,带动她一起过去……

在钟丽雯将长裤捡起来穿上的一刹那,他看到了她的大腿根部,血乎拉渣的一片,丝丝缕缕的红印沿着修长的玉腿蜿蜒而下,这样的一幕让他心里一抽,触目惊心,果然……

“果然还是处女!”

“可惜,毁在了自己的手里……”

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是为自己终于把持住了最后的关头而庆幸呢,还是因为暴力女警遭遇了这么杯具的事情而哀伤,好好一处女就这么无端端没了,也不知道她男朋友要有多揪心。

“把你的衣服给我!”钟丽雯背着身子说道,听不出什么情绪。

冯仑封愣了愣,看看自己的衣服,说道:“那个……,我也只有这么一件,你等等,我帮你扒一件下来。”

虽然他自己只有一件,但是昏倒的那几个人身上每人都有一件,他想想似乎没必要一定要自己变得光着身子。

“不要,我就要你的!”钟丽雯低声说道。

“这……,好吧!”

也许是暴力女觉得反正已经在自己身上趴了很久,穿他的衣服会不反感一点,冯仑封也就把衣服脱下来丢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