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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大坑的性事小说,极品女人自慰别墅群娇交换

发布时间:2019-06-28 14:26  来源:猫扑两性(www.domop.cc/liangxing/)   

乡村大坑的性事小说,极品女人自慰别墅群娇交换-图片来自猫扑养生网_www.domop.cc 可是,暴力女警却一把将他拉了进去,然后自己迅速进了卫生间,“呯”一声把门关上,保险咔嚓一声锁上,不过只是两秒钟,又是咔嚓一声,似乎又把保险打开了,她在里面喊道:“先别走,在外面等着!”

“干什么呀,你……自己那什么,我在这不大好吧?”冯仑封弱弱的说道。

“备用!”钟丽雯在里面咬牙切齿的说道,其呼吸已经非常急促,像是哭又像是媚叫。这样过去了七八分钟,冯仑封发现里面暴力女的声音叫的更加急切了,心说她是不是快好了?自己这个备用的轮胎终于可以不用出场,要不然真是难收场了。

只是里面那声音实在勾魂,自己在外面听的心浮气躁,一股属于男人的火气在小腹下面萦绕不去,而且有渐行渐猛的趋势,两腿间的物事更是从刚才硬到了现在,一直就没消停过。

“哎--”

他轻声叹了口气,拿起电视遥控器把电视机打开,声音调到了最大,一个频道一个频道的调,最后切到一个点歌台节目,里面放着一首李宗盛的老歌《爱的代价》,那沙哑的声音传遍整个房间-歌曲还没有放完呢,卫生间那边“哐当”一声大响,冯仑封一怔,转头望了过去,却见到暴力女警散乱着一头秀发,脸色殷红一片,媚眼缠血,如泣如诉,身上只穿了一件原本属于冯仑封的短袖,因为两人身材的差别,下摆拖到大腿根部,刚好遮住了两腿间神秘的溪谷,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赤裸裸的露在外面,根据刚才在地下仓库的情况来看,那儿现在应该什么都没穿。

冯仑封一看到这样的场景,马上就愣住了,不知道暴力女警到底什么情况,眼神落在那若隐若现的两腿之间就有些挪不开了:“怎么……,怎么这样就出来了?”

钟丽雯现在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身体里的欲望如火如荼,在药性的作用下整个身体都在丝丝颤抖,她美眸半睁半闭,媚态尽现,可眼眶里又有热泪翻滚,樱唇一张一合,一半是呻吟一半是哭泣:“冯仑封,你帮我!”

你帮我?

冯仑封一听全身打了个激灵,情不自禁往后挪了一点,这忙要怎么帮啊?

他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坚持一下,坚持一下就好了,慢慢来,控制情绪,刚才自摸的时候不是挺好的吗,这次也一样。”

“不行,我不行!”钟丽雯痛苦的摇头,快步朝坐在床沿的冯仑封扑过去。

“等一下,等一下!”冯仑封又凌乱了,刚才她快步上来的时候,衣摆翻动,都看到了下面那黑乎乎的存在,实在是致命的诱惑,可是这样不行的啊,他还清楚的记得刚才在地下仓库,暴力女警一棍子费了了四个男人,让他们终于无法再做男人,自己可不想步那后尘,他伸手抓着她的手臂,满脸纠结的问道,“我怎么帮你啊,不如……就去医院吧?”

钟丽雯竭力压制着身体的欲火,但是忍的相当辛苦,嘴唇都咬出了鲜血,鼻息间甚至都在抽搐,或者说是抽泣,她也以为像刚才一样自己抚慰一番弄出来就会没事了,可她没有想到的是那药力真是奇淫无比,身心都要被控制,欲火燃烧的时候整个人都像要疯狂了似的;可问题是她刚才自己弄破那层膜之后没有好好休息,而且手法又生疏,没什么经验,现在自己一弄那里就疼,况且那痒痒似乎在很里面,自己的手指……根本就够不着,这样的感觉简直是要让人发疯一般,所以她最后咬了咬牙,就从卫生间里面跑了出来,反正那膜已经没有了,如今冯仑封是最后的希望。

“不去……医院,你……,你来!”钟丽雯爬上床,似是哀求,又像是命令。

“我怎么来啊,我不能来!”冯仑封皱紧了眉头,连连摇头。

“你……,你他妈是不是男人,让你玩女人你都不敢?”暴力女警始终是暴力女警,都到这份上了还是保留着暴力的因素,看到冯仑封畏畏缩缩,居然开口骂人了。

“就是因为我是男人,所以我才不能来,钟警官,你……你再摸一下试试,最多我再旁边帮你,我……,我跟你真那样的话,你肯定会后悔的。”冯仑封保持着的自己的神智,商量着说道。

“我不后悔!”钟丽雯咬着嘴唇,呼吸非常急促,胸前的高耸起起伏伏,极其诱人。

“可是,我会后悔。”

钟丽雯忽然极其妩媚的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有眼泪淌下:“看你那没出息的熊样!”

一句话说完,两手用力一挣,脱离了冯仑封的控制,然后凶残的扑了上去……

那什么,推不推呢,大家说!冯仑封闻言愣了愣,当然不仅仅是为这句话,还有此刻暴力女警展现出来的妩媚和动人,可是也就因为这么一愣神,他顿时一下被扑倒在床上。

然后雨点般的亲吻落在他的脸上。

钟丽雯现在情欲如火烧燎原,如果说刚刚还在竭力控制,那么现在将冯仑封扑倒后已经完全放开了。

她全身肌肤发烫,身体散发着一种特别的芳香,樱唇鲜红如血,上面也当真有些血迹;她的吻生疏而又生硬,显然丝毫没有经验,只是本能的在冯仑封嘴唇脸颊和鼻子上亲吻,而一双纤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在撕扯他的衣服。

她的目的很直接,不需要情侣间的爱抚,不需要爱爱前的节奏,她现在全身都已经燃烧,欲望的燃烧,只要被男人狠狠地占有,去除内心的火热和骚痒……

冯仑封内心挣扎,左右摇摆,只是他的身体却早就准备好了争伐,下面的火热坚挺如枪,高高顶起一个帐篷;而暴力女警要的就是这帐篷里面的东西。

迷乱中的钟丽雯似乎无法解开冯仑封的腰带,她抓了两把后没有效果显然非常生气,嘴里哼哼了两声正要强行撕开;冯仑封最后妥协,心说罢了罢了,事到如今自己还坚守着这节操又有什么用,暴力女警这回是肯定不会放过他的了,自己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爆体而死。

“别动,别动,我自己来!”冯仑封喊了两声,自己伸手去解皮带,要不然被她撕裂了裤子,一会都不知道怎么出门。

钟丽雯似乎听明白了,果然没再撕扯裤子,让他自己动手,等他皮带一松,拉链还没拉下呢,暴力女就扯着他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都扯了下去,然后二话不说直接跨上来,就要对准自己无比渴望的地方,坐将下去。

“等一下!”最关键的时刻,冯仑封伸手托住了钟丽雯要下坠的臀部,盯着她的眼睛问道:“事成之后,你会不会也把我变成太监?”

他是被她刚才那种凶残的暴虐弄得有了心理阴影,实际上以他现在的身手,钟丽雯要把他变成太监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别废话,你就当……自己是一根电动棒!”钟丽雯娇喘连连,已经到了极限,现在棒棒就在门口,哪里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两手将他托在自己臀肉上的手拿开,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咿啊--”

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喊,就连冯仑封这个被强推了的男人也吓了一跳。

痛!

疯狂的疼痛!

像是身体被彻底撕开!

钟丽雯的下身刚刚被自己的手指破瓜,里面的那层膜却还没有完全消失,依然有部分存在,只是破碎不堪,疼痛尤在,再加上她乃是新手,极致柔软的地方从来都没有被男人进去过,何况是冯仑封这根异常粗壮而坚挺的火热存在。

当她一坐下去,马上一捅到底,尽根而没,自然是犹如撕裂般的疼痛,痛彻心腓。

滚烫的眼泪从眸子里涌出,这一番疼痛抑制住了她体内的骚痒,同时也变得无比清醒,她含着泪水看着冯仑封,身体微微颤抖,思绪纷乱。

冯仑封感觉自己的分身进入了一个异常狭小的空间,四周的软肉极力拥挤着火热,而且像有两道玉环套住了自己的分身,如两道皮圈,里面分外温暖,格外紧致,虽然是被迫,虽然这样的情况两人都是无奈,但那火热的坚挺依然很兴奋,被箍得充涨起来,于是更粗更大更长。

他不觉得自己就是一根没有思想的电动棒,既然都已经成这样了,自然不可能让自己什么都不做就挺着下身躺在床上,于是他抑起身将她颤抖的娇躯搂入自己怀中,然后用嘴去寻找她的芳唇。

不料钟丽雯头一偏就躲了开去,而且双手用力把他再次推倒,因为下体撕裂般的痛楚已经暂时消除了一些欲望,她神情凄苦,眼神纠结,有男人帮忙跟没有男人帮忙果然不一样,自己在卫生间忙活了半天都止不了的骚痒,被这么一戳进去,居然马上好了大半。

但这只是暴力女警的一厢情愿罢了,当那芬芳溪谷逐渐适应那根粗大的存在,疼痛的感觉稍稍减轻,那要命的来自灵魂本源的骚动就又占据了上风。

果然……,还是不行!

钟丽雯此刻实在恨死了那个马哥,给自己遭了如此大的罪,废了他的男根也解不了恨,不过下面连接处的敏感开始情动,潺潺的水流又点点分泌,濡湿了自己,也弄湿了下面的他。

这一次不止是药物的作用,同样还有作为女性的本能,那火热充涨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坐在冯仑封的胯部上面缓缓摇动起来,坚挺的外物刺在里面,随着轻柔的动作左右律动,带着那紧致的腔壁慢慢摩擦……

就是这个感觉!

就是这样,能止痒,还……很舒服,每动一下都似乎爽到了心里面,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跟刚才自摸的滋味天差地别,这才是享受,是快乐……

“不,我为什么要说这是享受?”

钟丽雯心里一动,张开半梦半醒的眸子,瞟了一眼躺在自己身下的男人。

他的面容不得不说有点小帅,轮廓分明,浓眉大眼,最让人郁闷的是他的皮肤,白里透红,没有瑕疵,简直比自己的皮肤还要光滑,真不像个男人;此刻的他眼睛半睁,剑眉轻拧,似是难受,又似舒服,他这是什么表情,什么眼神,在内心里是不是一直在笑话自己?

暴力女警如些想着心事,很难为情,可是没有办法,身体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想叫,可现在神智清醒,真的不敢叫出来,那太羞人了。

“舒服吗?”

冯仑封其实一直在观察着她的表情,既然到了这一步,过多纠结也无济于事,还不如好好享受,认真帮她解完体内的淫毒。

不得不说暴力女警的脸还是很漂亮的,只是可能职业的原因,皮肤跟大宝贝她们比起来要稍微显得没那么白,但胜在健康,不是还有人特意去把自己皮肤晒黑的案例么,但是看到她那又舒服又纠结,想叫又不敢叫的表情,实在忍不住,就笑着说了这么一句。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笑,很可笑?”暴力女警脸上一愣后说道,可臀部摇摆的动作并没有停下,而且有渐渐加大力度的趋势,因为那感觉又强烈了几分,原本缓缓摇摆的动静有些不够力度了。

“没有,怎么会呢!”冯仑封忙不迭说道,怕她受到刺激做出什么更加过分的事情来。

“想笑就笑吧,我不在乎!”

暴力女警这么说道,实际上心里在乎的要死,随手拿起旁边的枕头,一把盖在他的脸上,看不见他的脸,自己就能稍微好过一点。

“你想闷死我啊?”冯仑封抬手抓向脸上的枕头,想要甩开,可是钟丽雯死死的按住,不想看到他的脸。

结果--

“嗤”的一声,白色的枕头被硬生生撕开,漫天的棉絮飘散,如雪花飘洒,落英缤纷。

冯仑封心生火气,大眼圆睁,这笨蛋女人是想要闷死我吗?

尽管有真气护体,挨打术发动的情况下,闷死也是件难事。

只是情绪还是被受到了影响,这时候就不顾她的神情忸怩了,一下从床上仰起声,大手按住她浑圆的臀肉,啪啪啪的征伐起来。

“啊,啊,啊!”

暴力女警被他这样粗暴的动作弄的叫了起来,实际上并不是痛苦,而是舒服。

她体内的媚毒没有消除,欲望还在丝丝燃烧,刚才她自己那细微的动作只能稍稍缓解一下体内的瘙痒,但实际上却在死死的忍受,现在被他这样子鞭挞,当真是雪中送炭。

“女人,你把我惹怒了!”冯仑封一边极力动作,一边嘴里这么说着,实际上他的下身早就怒了半天了,此刻奋起反击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原因,她那小小的动作只能更加点燃自己的体内的兽血。

“那又怎么样?”暴力女警语气轻蔑,实际上身体非常享受,眼神媚的都快要滴水,刚才果然是自己没有经验,他那火热的东西在自己体内大开大合,一进一出,搜刮着自己的欲望,那极致的触觉让她全身都在哆嗦,情不自禁的呻吟出来,两腿之间那芳谷也配合着夹紧,蠕动。

这就是和男人干那事的感觉吗?

钟丽雯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爱爱,可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对方还是这么一个自己时时刻刻想着要报复的男人,那一次他把她的屁股打的痛了好几天,实在把她气的够呛。

可是,身体真的好舒服,像六月天吃了一个冰激凌,那根火热的冰激凌。

冯仑封觉得暴力女警还是很给力的,毕竟是干警察的,力气比一般人大,随着他强力的动作,她的两条美腿死死夹住自己的腰身,那猛力的动作,实在有些让人兴奋,最惊讶的是她体内那两个像皮圈一样的东西,死死缠着自己的分身,每次进出都像是什么东西刮过一样,让他有种马上要射出来的感觉。

“那是什么东西?”

“极品的宝玉吗?”

他暗暗分神,把那欲望压制下来,要不然她毒还没解掉呢,自己就先玩完了,那还不得被笑死。

他将注意力转移,伸手就把她身上的那件衣服脱了下来,然后一口咬住了她胸前的柔软。钟丽雯马上身体颤抖了一下,那对小白兔还从来没有被男人光顾过,居然被这个男人占了先,她有种想哭出来的委屈,但是那地方被舔舐和啃咬的滋味也非常好受,自己在药力的作用下全身都非常敏感,现在要的就是这种极致的感觉,疯狂的爱爱,才能消除那种致命的欲望。

“来吧,来吧,干我吧!”

暴力女警彻底豁出去了,主动抱住他的脑袋,将自己大小适宜的胸部挺到他的嘴里,舔舐的感觉已经不能消除她的火性,需要猛力的啃咬,大力的挤压,这才能泄去欲火。

同时,她的腿狠狠的夹着他的腰,臀部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每一次都长驱直入,深入花蕊。

“疯狂吧,彻底的疯狂吧!”

“这该死的西班牙媚药!”

暴力女警情动如潮,身体渐渐熟悉了他的动作,适应之后也能配合无间,一次次的冲撞,一次次的汤水泛滥,这种感觉比自摸好上千倍万倍,深入的触觉让她大声喊叫,这时候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想忍也是没办法忍住的;冯仑封的一只手抓在她的臀肉上,随着下身的挺动一下一下用力,另一只手在她一侧胸脯上揉捏,她的白兔虽然不是很大,但是挺翘,结实,有弹性,然后他终于寻到了她的芳唇,一口含住,舌尖一挑就冲了进去,在里面肆意扫荡,搜刮她的丁香。

钟丽雯从来没有接过吻,何况是这么直接粗鲁的湿吻,她的舌头被他寻到,被他吸入自己的口中,感觉有些恶心,但是更多的是销魂,如此全身上下都被围堵,所有的敏感都被掌握,欲望的气息已经强到了极点,特别是下面柔软的两腿之间,正在酝酿极致的爆发。

“好难受,心都要提出来了!”

他在大力的冲击,每一次都从开端没入根部,摩擦的触感如此强烈,快受不了了。

“冯仑封,停……停,我想上厕所!”

钟丽雯的两腿之间一跳一跳,已经在门口了,忍不住了,她不知道这是潮涌的前奏,还以为是要上厕所;上一次潮涌的时候是在神智不清的状态,这一次,却不是。

“不用,到了吗,就别忍着!”冯仑封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大力的撞击,合着水声的摩擦挤压声不绝于耳,钟丽雯神魂颠倒了,所有的神经都抽动了起来,全身丝丝颤抖,两股站站,两条美腿用尽所有的力量缠绕,那是极致的律动。

“嗯嗯--”

终于,两腿间那关口再也无法忍住,仿佛开闸的洪水,瞬息万里,直泄而出。

上一次没有感受完全,这一次终于体会到了,她的十根足趾弯曲成勾,用力抽搐,溪谷在泛滥,软肉在颤抖,细胞在跳跃,生命……在奔涌!

暴力女警果然是暴力的,双手双脚夹的冯仑封差点透不过气来,最后“轰”的一声又把他推倒在床上,娇喘吁吁,余韵的触感仍然让两人结合的地方在一下下的抽搐。

实际上,冯仑封这会儿也快爆发了,刚刚是用了转移大法才没有先喷出来,可现在看到暴力女警已经被KO了,自然无所顾忌就等着自己也喷薄,不然的话自己那兄弟都硬了老半天了,也实在难受。

可是,正当他往上挺动了两下刚刚找到些感觉的时候,暴力女警忽然屁股一抬,那根怒张的火热就“嗞溜”一下从她身体里面抽了出来,带起一片水雾,而那狰狞的物事则尚在那里摇头晃脑,似乎在说着自己的不爽。

女警随即一翻身就下了床,不过脚步有些虚浮,差点一个趔趄坐倒在地,赶紧用手扶住床沿才没至于跌倒,然后句扭着光屁股慢慢朝卫生间走进去。

这下子唐大官人急了,哪有这样的,这不是卸磨杀驴吗,于是喊道:“喂,我还没完呢!”

可是钟丽雯头也不回的说道:“但是我已经完事了,剩下的,你自摸吧!”

“我靠,哪有这样的,你自己爽完了,就把我晾这里了?”

冯仑封拨了拨自己的火热坚挺,一阵摇晃,都快要哭了。

“这有什么,电动棒用完当然就扔了,难道还要照顾电动棒的感受?”

钟丽雯说完就进了卫生间,从镜子里可以看到她脸上居然闪过一丝狡黠的轻笑,难得的妩媚。

冯仑封很想爬起来冲进去把她按在洗手台上在后面狠狠的蹂躏,可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真要那么干的话,那自己就真成了强奸犯了,实在不划算。

无比纠结地在床上躺了一会,听着卫生间里面淅淅沥沥的流水声,唐大官人心思百结,最后无奈地接受了自己成为一根没有思想的电动棒的结局。

“哥们,你就委屈一下,接受事实吧!”冯仑封叹息了一声,自然是不会真的自摸出来,别说跟嫂子周晚晴一夜缠绵之后就没再自摸过,况且在这种情况下,被暴力女警看到还不要笑死了去!

他随手抽了几张纸巾在依然硬挺的分身上擦拭了几把,甚至在大脚根部和小腹上面也有残留的痕迹,滑溜溜一片还带着丝丝红血。

“喂,暴力女,你洗完没有,我进来了!”冯仑封跑过去敲了敲门说道,不说出了一身热汗,光是那些粘糊糊的体液,不洗一下还是非常难受,何况还有血迹在上面。

“干什么?”里面传来她模糊的声音,夹杂着洗澡水流淌的声音。

“洗澡啊,你过河拆桥就不说了,我这身上都是你的东西,总不能不给我洗一下吧?”

里面的钟丽雯听了顿时面色一片绯红,那些东西是什么就不用说了,她刚刚就冲洗了半天。

“等一下!”

……

冯仑封还在里面洗澡的时候,听到外面轻微的一声门响,稍稍诧异了一下,他也不讲究,直接光着身子跑出来张望,结果就发现暴力女警已经不见了。

他愣了几秒钟,自言自语的说道:“走的倒是快!”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两个人尴尬……”

“就是那手机,还在我手里呢!”

这样嘟囔了几句,他又走回卫生间冲洗了一番,出来时已经浑身一轻,看看时间已经过了九点钟,他坐在床上不由一阵感慨,今天雁妹妹离家出走,没想到晚上就跟暴力女警发生了这么一出,不得不说有时候命运真是无比神奇。

“只是今天发生了如此负距离的关系,真不知道下次跟这暴力女该怎么相处……”

他看了看床上乱成一团的棉絮,还有白色被子上的点点红印,虽说暴力女的那层膜是她自己自摸的时候捅破的,可现在看来,跟自己破的也没什么两样。

这样一来,他就情不自禁回想了起来刚才两人激情缠绵时无上销魂的感觉,尽管最后一刻被放了鸽子又憋了回去,但过程也回味无穷。

“走吧,走吧!”

“一会退房的时候,估计又要被笑话了……”

他砸了砸嘴,草草收拾一下打算回家,可刚刚起身,还没到门口呢,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冯仑封一怔,搞不明白这个时候会有谁过来敲门,疑惑的走过去在猫眼里往外一看,发现居然就是暴力女警,不由想道:“怎么又回来了,难道是猜到手机在我身上,过来取的?”

他心里如此寻思,手上一动就把门打了开来,只是突然之间,那暴力女一下就扑了上来,在他措不及防之间,一张樱唇就堵住了他的嘴……

“干,干什么?”他无比惊讶,因为嘴被堵住,只能在间隙的时候含含糊糊地问道。

“还有……,还有药力……”

“我靠,我靠……”

“呯!”

房门一声巨响被一脚关上,两人这下也算是轻车熟路,驾轻就熟,一边激烈亲吻,一边挪往床边,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件洒落。

钟丽雯经过刚才的亲身体验后,也终于悟通了法式热吻的精髓,一条丁香小舌轻吮慢吐,体会那种极致的勾魂。

“这回我可不当按摩棒!”

“不当。”

“也不自摸!”

“不摸。”

“还有……”

“闭嘴,那有那么多废话,快快快,痒死了……”

眨眼间,又是一场风雨飘摇的激情肉搏,飞絮飘舞,被翻叠浪,咯吱咯吱床铺的摇晃声,女人咿咿呀呀呀的吟啼声,以及两人急剧的喘息声,组成了一篇格外诱人的春眠交响曲。

“我们今晚没见过面,对不对?”

一切风平浪静之后,钟丽雯穿戴整齐看着冯仑封,眨了眨如水的美眸这样说道。

“那个……,我又救了你两次……,好吧,我没见到你被下春药,也没救你。”冯仑封看到暴力女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凌厉,生怕她再次过河拆桥,把自己的小叽叽搞断,只好缩了缩脖子说道。

暴力女警抿了抿嘴唇,上面还有些破皮,一部分是她自己咬的,另一部分却是冯仑封吸的,她那么说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那就算再欠你一次,不过我们今天什么都没发生,明白没?”

冯仑封看了她一眼,心说好像老子要赖上你似的,于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这才乖!”

钟丽雯起身离开,不过这一会实在有些腿脚发软,刚刚站起来又“啪嗒”一下坐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