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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锦绣军婚,风流女镇长 别墅贵妇好爽

发布时间:2019-07-23 17:21  来源:猫扑两性(www.domop.cc/liangxing/)   

林宛白抬头,看到个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高大身影。

霍长渊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领带系的一丝不苟,从头到脚都彰显着精致与整洁。

“你在这里做什么?”

林宛白张张嘴:“我在等你……”

霍长渊没有再出声,掏出房卡直接刷开,漠然的越过她推门而入。

虽然难堪,林宛白也只能起身厚脸皮的跟进去,每一步都迈的非常艰难。

看着叠着长腿坐在沙发上霍长渊,她上前了两步,声音轻而颤:“霍先生,你之前说让我跟了你……”

“我答应了!”

语毕,霍长渊却不为所动。

眸里的情绪稀疏平常,淡得就像湖泊中的水。

林宛白咬咬牙,伸手一颗颗解开衣扣。

没有了衣扣的束缚,雪纺的衬衫很轻易坠落。

房间里的空调凉意阵阵,林宛白手上的动作不敢停,摸向牛仔裤的拉链。

很快,七分阔腿的牛仔裤也像是花瓣一样落在地毯上,身上只剩下双内的小两件。

林宛白双手伸向背后,触到上面金属的暗扣时,坐在沙发上的霍长渊终于正眼看向她,“我记得有人说过,不管是三次还是三十次,答案都不会改变。”

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重生八零锦绣军婚,风流女镇长 别墅贵妇好爽-图片来自猫扑养生网_www.domop.cc长而密的睫毛几乎遮住了那双沉敛幽深的眼眸,却无形中凝聚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曾经自己斩钉截铁的话,在此时像是笑话一样。

林宛白的面部肌肉像僵住了,牙齿抖了两下,能吐出的只有两个字。

“求你……”

霍长渊似乎是笑了下,“林宛白,你应该也记得我说过,以后就是你求我,我也得掂量掂量。”

林宛白喉咙一阵紧过一阵,低下头,只能等待他的审判。

“穿上!”霍长渊蓦地喝声。

“……”林宛白愣了愣。

林宛白一直紧跟在他后面,畏畏缩缩的像只老鼠。

霍长渊赤脚走进去,走到她面前喝了一口,放在了茶几桌上,随即,转身忽然将她扑到了真皮沙发上,“脱衣服这种事情,我还是习惯亲自动手!”

先前她费力一颗颗解开的衬衫,眨眼间就已经被他轻松扯掉,只剩下布料软软落在地毯上的声音。

客厅璀璨的水晶灯下,霍长渊沉敛幽深的眸底像是燃烧了起来。

“你……”

林宛白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

霍长渊没有再给她机会,薄唇直接覆盖上来。

比暴风雨要温柔,却又比毛毛细雨更急切。

霍长渊快速的动作和强势的力道,都彰显出他在沉默下隐匿的霸道。

而林宛白从头到尾都不敢挣扎,害怕自己哪怕一个细微的动作会惹恼到他,从在酒店找上他的那一瞬,就告诉自己要做到百分之百的顺从。

可到了最后,还是忍不住攀上他肩膀,“很疼……”

霍长渊低眉看她,纤细柔软的骨骼像是杨柳一样垂在掌心里。

扎起的马尾已经散乱,贴在潮红的脸上,垂眼不敢看他的害臊模样刺激着血液更加沸腾,憋窒许久的渴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急需释放,只恨不得把她更往死里整。

“忍着!”霍长渊喝声。

林宛白抖着嘴唇,小心翼翼的哽咽,“我很害怕……”

霍长渊忽然想到了床单上曾留下的一抹红。

她还很青涩……

这样想,霍长渊喉结上下滚动。

染着欲的黑眸依旧冷冽,里面却有不易察觉的温柔,连带着动作也是。

林宛白记不清结束后怎么被他抱到的楼上卧室,迷蒙的视线里,他坐在床头点燃了一根烟,烟草气息很快扩散。

都说男人在这种事情后,都会抽根事后烟。

手脚酸软到抬不起来,准备闭上眼睛昏睡过去时,看到他刚好将抽完的烟捻灭在烟缸里,随即掀开被子,重新覆在了她身上。

林宛白想说不要了,却被他舌头堵了一嘴。

………………

第二天,林宛白睁开眼。

如果说那晚的记忆是零碎的,那昨晚每一个画面都是高清存储在脑海里。

吵醒她的是浴室里哗哗的水声,这会儿水声停止,门拉开,健硕紧实的身材还溅着水珠一下跃进眼底。

虽说这一幕对她来说已不算陌生了,但还是臊的别过了眼睛。

霍长渊依旧赤着脚,在地板上留下水印。

把手里的毛巾冲她甩了下,“醒了?去洗澡。”

“喔。”林宛白从被子里发出闷闷的一声。

等了几秒钟,见他依旧坐在床尾没有离开的意思。

“看什么?”霍长渊也收到她的目光,斜睨过去,“想要我陪你再洗一次?”

“没……没!”林宛白慌不迭的摇头。

低头看了看被下光溜溜的自己,怕他下一秒真过来拽她到浴室。

咬咬牙,只好左右手同时抓住两边被角,努力往自己身上围,确定不会有任何走光的可能,才趿着拖鞋往浴室里走。

霍长渊冷眼看着,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

她的身子自己哪哪儿没见过,没摸过?

这会儿才想起来防他,多此一举!

看着她明明裹得像只企鹅一样,却像被狼撵的啪嗒啪嗒从身前走过,紧紧拉上浴室的门。

霍长渊正准备收回视线时,浴室门又重新拉开。

“呃!”林宛白窘红着张脸,啪嗒啪嗒的走出来,尴尬,“忘拿衣服了……”

把躺椅上昨晚他拿上来的一团衣服抱在怀里,她头都快低在里面,比刚刚还要快的速度钻到浴室里面。

隔着层磨砂玻璃的门外,霍长渊低沉的笑声传来。

嗷呜……

林宛白抓在墙砖上。

洗完澡出来时,特意将浴室里收拾的干干净净,每样东西都归放在原位,像是她从来没用过一样。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林宛白扫了眼地上凌乱的卫生纸团,深吸了口气。

从楼上下来,看到霍长渊坐在客厅里。

已经换了身衣服,因为是在家里,上面只有干净的白衬衫,下面是线条流畅的黑色西裤,交叠着长腿的关系,裤腿的地方露出一小截的黑色袜子。

林宛白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有些局促的开口,“霍先生。”

霍长渊从报纸中抬头,同时放下手里的咖啡杯。

林宛白始终紧紧提起的心终于放下。

舔了舔嘴唇,她悄然握紧冰凉的手心,“你说过……只要我答应,你曾许诺过的都有效。”

“嗯。”霍长渊点头。

“你说每个月可以给我二十万。”

林宛白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只剩下浅薄的气流。

这样的谈判让她觉得卑微到无地自容,可既然已经选择了这一步,就应该面对现实。

“嗯。”霍长渊像刚刚一样点头。

随即,从钱包里抽出张卡,两根手指按在上面推到她面前,“这张卡你先拿着,以后每个月我都会让江放往里面转二十万,密码六个九。”

林宛白将卡拿在手里,外婆的手术费用就不需再愁了。

该是感到轻松和高兴的,可她笑不出来,轻飘飘的一张卡,却只觉得沉甸甸。

“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霍长渊端起咖啡,里面颜色黑浓的没加半块糖,映出他深邃的眉眼轮廓,很有耐心的送到薄唇边等待着。

半晌后,林宛白摇了摇头。

霍长渊沉敛幽深的眼眸眯了眯,“没有的话,那么该来说说我的。”

林宛白浑身一下子紧绷,连呼吸都屏住。

“我只要求一点,随叫随到。”霍长渊盯住她,沉声。

随叫随到……

那就说明以后很长时间里,她的身子将不再属于自己。

林宛白艰缓的点头:“……好。”

霍长渊没再多说什么,朝她丢过来一把防盗门的钥匙。

真皮沙发坐久了,塌陷的地方像是要掉下去,再加上昨晚他们曾在上面很激烈过,林宛白有些坐不住,口干舌燥的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得去上班了……”

说完,她闷头往玄关的方向小碎步。

他昨晚没有做措施……

心跳急遽了两下,路虎重新启动时,她偏头看了眼路边绿色的牌匾,“能不能停下车?我想买个东西。”

霍长渊看两眼后车镜,把车停在了路边。

车内一路无言。

说了声“谢谢”,林宛白就动作迅速的解下安全带。

临下车前还左右的仔细看了看,鬼鬼祟祟的像是生怕被人发现一样。

霍长渊眉间拢起,刚刚那一丝不痛快似乎更严重了。

林宛白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给医院打了电话。

虽然从霍长渊嘴里已经听到了保证,她还是想亲自验证一下。

到窗口结账前,她提前到提款机刷了下余额。

霍长渊不愧为商人,办事迅速且效率,钱已经都到账了。

压在心里的石头放下,林宛白看着安详睡在病床上的外婆,这一刻觉得自己做什么都值。

陪醒来的外婆吃了晚饭,她照旧坐公车赶到pub。

到了夜里,不管星期几,pub里的生意永远都是火爆的。

林宛白被同事叫过去送酒,装好托盘推开包厢,无论是再多的人,霍长渊的存在仍旧是那么醒目,醒目到第一眼就能发现。

鼻头撞到男人胸膛上,她往后踉跄了一下,腰上及时多了条结实的手臂,没有让她摔倒。

“你怎么还跑这里来工作?不是给了你张卡,不够?”

“够了!”林宛白忙表示。

灰溜溜的摸着被撞疼的鼻子,解释,“这里我只是打算做到月底。”

霍长渊听了以后,薄而红润的唇轻扯,沉静的嗓音里透出丝阴郁的专横,“我的女人怎么能随便被人揩油!”

林宛白眨了眨眼睛,有些呆。

“我去帮你辞职,还是你自己辞?”

“我自己……”

有路过的同事都已经指指点点了,若让他去的话,岂不所有人都知道。

林宛白看了眼表,讷讷的和他说,“这会儿不太好,等我做完今天的就去和经理说。”

“嗯。”霍长渊很满意,掌心抚着她脑袋,“乖。”

像是摸宠物狗一样。

林宛白没有偏头,脑袋里还停留在他刚刚那句。

我的女人……

林宛白愣了愣。

不解的回过头,被他的唇封住,很缠绵的一记深吻结束后,霍长渊舌尖舔在她的嘴角,嗓音在夜色里更加沉静,“今晚好好睡一觉。”

霍长渊似乎还在车里,引擎的背景声里吩咐:“晚上九点,过来。”

林宛白感觉耳朵里嗡嗡的。

浑身的毛孔都仿佛在膨胀,想起了他说的随叫随到。

“喔……”她顺从的应。

而后,发现通话时间还持续着,不解的正想开口询问,就听到那边沉静的男音说道,“过来时记得买两盒冈本。”

“……”林宛白差点被唾沫呛到。

“难不成你不知道紧急避孕药那种东西一年只能吃两次?”

“……我知道了。”

匆匆挂了电话,林宛白脸上比在车上时还热。自从接了霍长渊的那通电话后,林宛白一直心神不宁的。

辞去了pub里的工作,她的时间倒是充裕了起来,在医院陪外婆到天色降了下来,她害怕迟到,提前一个小时赶过去。

上公车前,她钻进了一家便利店。

可能是晚上的关系,店内有不少顾客,货架上琳琅的物品她都快速扫过,只停留在某个地方。

左右看了看,脸红的伸手拿了两盒。

“女士,您有什么需要帮忙?”

排队轮到她结账时,收银员拿着扫码机问。

林宛白头都差点抬不起来,磨蹭了许久,才将藏在手心里的盒子递上去,声音像是夏天的蚊子:“咳!帮我结一下……”

捏着零钱,不敢看收银员暧昧的眼神,她闷头跑出来。

以后这家便利店不会再来了……